“可能是因为我,她觉得我在抢你的注意力,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了,柏川,如果我没有这个病,是不是一切都会……”
话还没说话完,江柏川便深吸一口气站起来。
“我去透透气。”
沈柔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
“好,你去吧,我一个人可以的,我只是有点害怕,从小到大,所有人都说我得了这个病很可怜,可只有你让我觉得,我不是因为可怜才被关心的。”
“如果你走了,我大概又会回到那种感觉里吧,但没关系,我习惯了。”
江柏川移开视线,起身出门。
沈柔说了很多,但他听不进去。
作为一个成年男性他不可能不懂沈柔的意思。
可她不是沈眠的姐姐吗?
他帮她也不过是看在沈眠的面子上。
江柏川低头看向手机。
他给沈眠的微信还是没有回。
他拨了过去。
关机。
他又拨了一遍。
还是关机。
他突然有点慌。
以前沈眠生气、难过,他都知道怎么哄。
他知道她心软,知道她舍不得。
可今天不一样。
她说离婚的时候,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恨,甚至连失望都算不上。
就是什么都没有了。
江柏川想去沈眠家找她,可脚步又顿住了。
万一沈柔的病又犯了怎么办?
他还在犹豫之际,酒店电话却打了过来。
“江先生,我们这边捡到了一支录音笔,看监控应该是沈眠小姐留下的。”
“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过来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