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员?”
“刚才是我演的啦,要说伤心,的确是有一点,但怎么可能到那种地步呢?那样完全就是变态了嘛……哈哈哈——”
大河笑得直不起腰——我则吓得直不起腰。
“……还没反应过来啊,喂喂,别愣在那里了,我的演技有这么高超吗?”大河拍拍我的肩,笑着说。
“什、什么嘛,你个混蛋,刚才全都是演的啊?”
我气愤极了——我的心脏可受不了那么大的冲击啊!
“……一半以上吧……”
他的声音突然弱了下来。
一半……一半?
“等等,一半是什么意思,喂,大河!”
我抓住他的肩,却因响起的上课铃而被他跑掉了——
他转头留下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
剩下的半天,我都没有再和他说过话。
夜晚,熄灯后,月光流动在黑与枯的郁结中。
“呐,大河,你今天上午说的话——”
第一次这么紧张地开口与他对话。
“嗯。”
“『一半以上』到底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那时说的话,有一半都不是演的,而是真情实感。”
“真情实感……包括sharen那一部分吗?”
“包不包括呢——如果一定要回答的话,大概是包括吧。”
明明是躺在温暖的被衾中,我却感到刺骨的寒意。
“现在的你……完全不像我认识的大河……”
“你认识的大河是什么样的呢?”
“温柔、可靠……只要待在你身边就能放下心来……”
只要拜托过他的事,他就一定会竭尽所能地完成。
听到我的回复,他思忖片刻,冷冷地说道:
“……是吗……我认识的大河和你认识的大河有些不一样呢。”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总之,现在的你只能让我感到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