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和秦姐姐既有此意,师兄不可厚此薄彼。”
她转向昭武公主,“姑姑,师兄此番出门,行装简便,随身未必备有许多。”
“等我们回去后,再差人东西送至姑姑和秦姐姐处,如何?”
这话虽然有给顾达安排的意思,可顾达一点也不觉得突兀,只觉得是一个很好的办法。
昭武公主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她本就不是胡搅蛮缠之人,萧月的提议合情合理,且顾达方才对孩子们的安抚也让她看到此人并非小气吝啬之辈。
“便依你所言。”她爽快应下,只是目光在顾达身上又停留了一瞬,意味深长。
秦天然得了这个承诺,心里那点残存的酸意也彻底平复,甚至隐隐有些期待顾达差人送来的会是什么样式。
顾达大大松了口气,感激地看了萧月一眼。
关键时候,还是月儿靠谱!
顾达心念电转,伸手入怀,他又摸出的一根簪子,递到了昭武公主面前。
“姑姑,这里还有一根簪子,不知是否喜欢?”
一支簪子静静躺在顾达手掌其中。
簪身并非传统的圆杆,而是经过精细拉丝处理的银色钛合金,截面是优雅的扁圆形,线条利落流畅。
簪头部分,才是真正的点睛之笔,那是一朵经过现代美学解构重组的“霜菊”。
整体造型并非写实的花朵,而是用极细的白色金属丝以抽象的方式勾勒出菊花舒展绽放的神韵。
层层叠叠的花瓣由无数细密交织的微型金属网格构成,网格间嵌着半透明的淡金色合成材料。
薄如蝉翼,在光线下泛着珍珠母贝般柔和的虹彩。
花心处,没有传统的宝石,取而代之的是一颗米粒大小的乳白色LED光源,被更细密的银丝精巧地托举在中心,如同真正的花蕊。
昭武公主的目光瞬间被这朵霜菊吸引。
菊,花中隐逸者也,亦象征坚贞与高洁,而这霜菊……更添尊贵与威仪。
她指尖抚过那冰凉坚硬,却形态逼真的花瓣,心中触动。
这簪子,无论是材质、工艺还是寓意,都绝非寻常之物。
她正凝神细看,顾达在一旁适时地轻声吟道。“‘耐寒唯有东篱菊,金粟初开晓更清。’晚辈觉得,此花风骨,或与姑姑有几分神似。”
这诗句出自白居易的《咏菊》,赞的是菊花耐寒独放、清雅高洁的品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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