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抬手,抚摸方才被她吻过的唇瓣,指尖在唇心轻轻下压,想把它们分开。
甚至想吻进去。
虞深也许接收到了她的暗示,缓缓张开了唇。
无声的邀请。
恰在此时,门被急促敲响,查房的护士进来。
池繁夏反应迅速,第一时间退开,起身,自然地切换了模式,主动跟护士说虞深的状况。
刻意多说了几句,留给虞深充足调整的时间。
护工阿姨也准时过来了,预备照顾虞深洗漱和入睡。
就这样,刚才的暧昧氛围荡然无存。
池繁夏感觉出来,虞深对此极度害羞,不断地躲避她的目光。
“我晚上十点有会议,今晚干脆去酒店睡。
你们有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我会立刻赶过来。
”
池繁夏的原计划就是晚上回酒店好好泡个澡,工作一会。
现在跟虞深亲过,互相放不开,就更要离开了。
走之前,她还是抱了抱虞深,“安心休息,明晚我陪你。
”
虞深说好。
池繁夏撑着伞,步行回到医院旁的酒店,进浴缸里泡着,缓解紧张疲惫的精神。
满脑子都是吻虞深的画面。
这是第二次。
两年间,她们演过无数场戏,也有不得不共处一室的时候。
虞婉说她们聚餐时偷亲,那是吓唬虞深的。
或者说虞婉看错了,可能某次她们俩怕露馅,凑在一起商量新的台词时,被虞婉看见,以为在接吻。
但不妨碍她们真的亲过。
这种事不该发生在形婚关系里,说来说去都是池繁夏一个人的问题。
去年除夕夜,虞深跟她回到家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