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虞深虚弱到握她的手都这样费力,池繁夏非常心疼,可听了虞深哄人的话,还是很喜欢。
明知道不代表什么,她把自己忘了,只是能站在妻子的角度来哄自己,可池繁夏还是欣喜。
欣喜到,几乎有些歉疚了。
池繁夏情绪复杂,怕表情露馅,这会又无处可躲,于是选择再度弯下腰,轻轻抱住了病床上的虞深。
病服一穿,躺了几天,虞深抱起来比上次告别时更薄了。
池繁夏不敢多用力,斟酌轻重之间,生出一种将怀里人视若珍宝的感觉。
可是虞深算是她的珍宝吗?
可能因为形婚关系特殊,再加上这次的意外足够让她受惊,她才会对着虞深有这些前所未有的情绪。
她用自己也没想过的轻柔声音:“不要道歉,我又不怪你。
我们不急,想不起来没关系,你现在只要安心养伤,你的身体最重要。
”
池繁夏心里忍不住假设,如果虞深一辈子都想不起来呢?
自己会有耐心一直陪着她吗?
会一直编织这个谎言吗?
最重要的是,可行吗?
她站直了,怕贴在怀里的虞深,听见她打鼓一样的心跳声。
没想到又看见虞深脸颊发红,眼睛都不敢抬地跟自己说谢谢。
池繁夏不觉得自己值得谢,说那些话也只是人设需求,什么成本都不要。
就转移话题说:“你在害羞吗?”
虞深眼眸潋滟,再度望着她,坦诚道:“在的。
”
“为什么?”池繁夏明知故问。
虞深停了下,慢慢地说:“记忆里,我没跟人这样抱过。
”
池繁夏心口一跳。
“真的吗,跟爸妈或者妹妹,也没有这样抱吗?”
“跟家人不会这样抱,而且,家人跟爱人又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