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深以为她在介意,轻声跟她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
池繁夏想,虞深太温柔了,温柔得偶尔有一点傻气,“这没什么好道歉的。
”
“怕你有洁癖。
”
“我没有。
”
对话间,池繁夏已经快贴到她的脸上,气息萦绕,似乎某方只要一动,她们的鼻子就会轻轻撞在一起。
池繁夏的眼睛长得出彩,一张脸上眉眼最特别,眼里既不过分复杂,也不是空而无物。
明亮沉稳得让人想信赖,又适当藏着有趣的秘密。
虞深被她看得闭上了眼睛,下一刹那,双唇被吻住。
池繁夏知道自己在做疯狂的事,这些事以后会成为刺向她的刀。
虞深那个时候绝对不会原谅她。
可是她想做。
虞深今天是橙子味的,是她才喂出来的味道。
橙子的清香与甜腻四溢,把初夏的暑气消散。
溅起的果汁味道,让池繁夏想尝到更多,于是往更深处去探寻。
她单手扶住虞深,不愿让虞深有头晕的可能,但也无形中成了桎梏,虞深只能接受。
跟记忆中的那次一样。
虞深也许很少经历,口腔内壁的每一处都是敏感的,池繁夏不论碰到哪里,她都会隐忍着发出动人的声音。
直到感觉到虞深在推她肩,尚存理智的池繁夏顷刻间停下,满心欢快,又生怕虞深哪里不舒服,紧张地看着虞深。
虞深的唇跟头发都被她弄得乱七八糟。
呼吸节奏很碎。
她停下了,虞深都没有抬头,绯意如潮水漫上了耳尖跟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