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虞深无论何时都端庄斯文,完全过度让人无法靠近。
哪怕是提离婚那顿饭,在家里吃,只有她们两个人,虞深摘掉围裙以后仍举止优雅,差点吵起来也没有失掉风度。
虽然偶尔风趣,但没有这么逗过池繁夏。
虞深笑:“繁夏,我以前有没有夸过你可爱?”
池繁夏安静了一下,其实没有,却还是说:“有的吧。
”
“那就对了。
”
那才不对,池繁夏心想,你以前根本就不喜欢我,怎么会觉得我可爱。
以前我们也不会这样开玩笑。
说到以前,池繁夏记仇地想起虞深的不留情面。
聚餐后大半夜非要把自己送回公寓的样子,跟自己提离婚的样子,她逐客冷漠的样子,还是觉得不甘心,不开心。
这份不甘心把当下的害羞弱化下去。
她故意说:“下次我们共同剪指甲,兴许在你出院前。
”
虞深倏然抿住唇,笑容敛起。
池繁夏去牵她的手,如法炮制,将指尖往她掌心中轻轻一戳,再观赏她的脸渐渐染上绯红的颜色。
除了她允许自己表现出来的羞赧,她还在极力忍耐为难与不安。
池繁夏都看见了,但是虞深什么都不跟她说。
虞深说:“好啊。
”
她居然说好啊,只说好啊。
难道只要身份恰当,什么都能说好吗?
池繁夏真的很好奇。
池繁夏放过她,也放过自己,不再去纠结。
换了话题:“明后天是周末,虞婉说她想要陪你两天。
我刚好要去见客户,还要跑几个施工现场,不会在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