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没有吗?”
虞深是有所感觉的,池繁夏虽然情绪不外放,但是喜怒哀乐明显。
她从刚才自己说把董书心也忘了开始,就不大愉快,好像又陷入焦虑。
“如果有的话,是我不好,我不想的,请再给我一些时间。
”
虞深以为她低落的情绪,全身因为自己把同事也忘了,牵起她心中本就有的伤感。
池繁夏听出这层意思。
虞深误会了,可是虞深真诚地在哄她。
池繁夏不知如何是好,没有任何应对经验,只好笨拙地回抱住她。
还没说话,已经无端有些哽咽。
她冷静下来,尝试安抚虞深:“我知道你不想的,我没有怪你,真的,不要跟我道歉了。
”
池繁夏受不住她的歉意。
自己不是因为她忘记自己而难过。
作为唯一的知情者,只有池繁夏知道虞深有了喜欢的人。
是暗恋,对方也许不知情,可能当虞深是已婚人士,没有太热切地回应。
亦或是两人心照不宣,只是都没挑破。
因此,虞深急着跟自己离婚,想恢复单身去追别人。
可是虞深忘记了。
池繁夏目前也不清楚那位是谁。
只能草木皆兵。
如果是虞深的同事,人家这么努力表达,虞深却全然无知,人家一定伤心。
而虞深还在喊池繁夏老婆,说对不起。
这个瞬间,池繁夏不由自主地反感自己。
她意识到不该这样,也许她一开始就应该保持距离,对失忆的虞深和盘托出,然后等虞深出院就离婚。
可那时池繁夏没有。
她担惊受怕后失而复得,她清楚她不想离婚。
更不甘心虞深离开她去追求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