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聊完以后,虞深还在想着池繁夏的那些话,心中有些暖。
池繁夏善良,细腻,总有闪闪发光的细节在不经意间展露。
虞深每天都有多了解一些池繁夏,她登上社交平台,从里面找到了“繁夏”。
盯着那个自己曾经亲自输入但又忘记的备注,眼前闪过的画面是池繁夏抚摸她嘴唇的样子。
昨晚亲吻时,虞深下意识闭上了眼睛,又因为紧张,几乎没顾得上感受。
但是池繁夏抚摸她时,她是睁着眼的,她看见池繁夏眼底被打翻的念头,浓郁得烫人。
如果没有人打断,繁夏一定会继续吻她。
虞深虽然忘了池繁夏,但她不反感池繁夏的亲近。
这一点很重要。
否则,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现在的关系,提离婚太伤人了。
池繁夏趁她休息,安安静静给她剥了个橙子,因为懒得去找餐叉,就坐在病床边,一块块地徒手喂她。
虞深忍不住问:“以前你有这样喂我吃水果吗?”
池繁夏实话实说:“没有,我不擅长,以前都是你喂我,你更会照顾人嘛。
”
虞深不疑有他,“也许因为我有妹妹,照顾得习惯了。
”
“是啊,我很羡慕虞婉,有姐姐幸福太多了。
”
“阿婉可不敢敲诈我。
”
池繁夏笑得手颤,递过去最后一块橙子,“失算了,就不应该告诉你。
”
虞深正张嘴,没想到池繁夏手会一晃,唇齿与指尖不慎相碰。
虞深脸热,看见池繁夏的笑意顿时收敛了,也跟着不再笑。
池繁夏没有表现,默不作声抽了张湿纸巾,贴心帮虞深擦了一遍唇角,再顺便擦了擦手。
昨晚睡前想的那些,梦里梦的那些,毫无预兆地都跑出来。
恨不得把她自己就地处决。
午休时间,走廊外正安静,病房里这会也不会有人来了。
她回身,静静看着虞深。
虞深以为她在介意,轻声跟她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