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想你担心,没事,医生说晕是正常的。
”
“姐,我真求你了。
你别因为怕人担心,就什么都不说。
你伤到的是头,头哎,哪儿难受一定要及时讲才行。
”
“好,我会的。
”
“心情不好也要跟我们讲。
”
虞婉说。
虞深轻笑:“我怎么会心情不好。
”
“你怎么可能没有,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你只是不想我跟妈妈担心。
”
虞深静了静,忽然眼眶微红。
池繁夏被无声地刺了一下,无措,又自责。
更多的,是强烈的心疼。
虞婉安慰说:“姐,现在都只是暂时的。
伤会养好的,记忆也会回来,你别怕,我们都陪着你呢。
”
虞深轻声道:“知道了。
”
虞婉突然意识到房里有个人一直没出声,回头看了眼。
又跟虞深说:“忘记了繁夏姐也没关系嘛,反正结婚证都领了,合法关系,你就当重新跟她恋爱一次。
你们俩以前感情那么好,现在天天在一起,再爱上一次也轻轻松松吧。
”
虞深脸色微红,暗暗扣住妹妹的手腕,不许她再多说下去。
池繁夏几乎静止了。
“你看,都结婚两年了你都还在害羞,这样多有新鲜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