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没发现池繁夏的异样。
寂静良久,池繁夏调整过来,近到虞深面前,“不过我不急的,现在也没心思,等你伤好回家再说。
”
故作老成、轻描淡写地收个尾,这个成人话题就可以自然地到此结束了。
她在心里盘算。
哪知一直沉默着不敢看她的虞深,缓缓将视线挪了回来。
因为离得近,池繁夏看清她的微表情,羞赧但是认真。
虞深问:“那要不要接吻?”
池繁夏沉默了。
什么啊,怎么又绕回来了?
虞深说:“伤好还早,接吻也很久没有了,你会想吗?”
池繁夏问:“我想你就给我吗?”
虞深默了一瞬,才继续:“为什么不给?”
“我对你而言是个陌生人,不是吗?跟陌生人接吻,你不会心里难受吗?我怕你会不开心。
”
“所以,你不用……”
“因为怕我心情差,你才对我彬彬有礼是吗?”
虞深重新定义了彬彬有礼。
陪床以来,池繁夏对虞深搂搂抱抱,还吻虞深的额头、脸颊,仗着虞深没理由拒绝她这个妻子,就放纵了自己的边界感。
“是的。
”但她现在也只能点头,因为逻辑没有错。
就算她跟虞深是真的恋人,在虞深把她忘干净的情况下,她也不能霸道地要求虞深奉献,那样不尊重虞深。
何况她只是个假冒伪劣的妻子,再晚一步就是前妻了。
虞深把她挣扎和矛盾的表情全部看在了眼里。
池繁夏长相出挑,也许是为了压制这一特征,她脸上的表情总是很克制,云淡风轻的,似乎在尽量不去吸引别人了。
但是收效甚微。
虞婉下午在的时候,池繁夏出去取餐期间,姐妹两人独处,虞深教训起妹妹,让她不要乱说。
“我失忆了,很对不起繁夏,她也一定难过,不说而已,我不想再打击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