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各怀心思的池繁夏跟虞深都早早睡去。
翌日早晨,虞深挂水期间,池繁夏给她切了些昨天收的水果。
装在餐盘里,端着喂她。
很不经意地问:“巧克力是别人送你的,转送出去可以吗?”
虞深反应了一下,才想起来,笑了笑说:“没关系的,零食只是心意,心意我已经收到了,吃掉还是转送出去是我的事情。
”
“心意。
”
池繁夏咬着字眼跟橙子肉复述,而后意识到自己很奇怪,又恢复正常口吻:“同事问你好不好吃,你怎么办?”
说完,将荔枝喂进虞深嘴里。
虞深咀嚼时的声音模糊慵懒,“就说好吃,实在不行,你帮我问问靳依,具体味道。
”
她回答得轻描淡写。
虞深见池繁夏没说话,敏锐地说:“你觉得转赠不好?我不忍心让靳依空手离开,如果不是她不肯要,还想多分给她一些东西,我们又吃不完。
她那么瘦,实习也很辛苦。
”
“没有觉得不好,只是随口问问。
”
池繁夏暗想,虞深的温柔可以掰开分给每一个人,她好像了解所有人需要的情绪。
这其中,也包括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妻子。
但是,有多少真心吗?
她不怀疑虞深的人品,正是太清楚和信任虞深的人品,才会知道虞深的好只是纯粹的好。
并不因为真情。
在没有记忆、没有责任的情况下,虞深仍旧可以关爱陌生探病人员,也能给予妻子该有的温柔和温存。
就像从前,她们只是协议关系,一点感情都没有,每次见面即便是演戏,虞深也待她不薄,让她如沐春风。
虞深真的很好,谁会不喜欢虞深呢。
之后两天,池繁夏照常陪着虞深养伤,休息,闲聊,但是没有再做接吻那么亲密的事情了。
池繁夏主动回避了接吻可能发生的场景,这并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