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好久,要缓一会。
”
虞深感觉到清爽,提出想要镜子,看一看自己。
池繁夏应声说好,回沙发上翻了翻包,给她拿了一面随身携带的小镜子。
虞深住院以来都没有好好照过镜子,她对自己的脸也陌生。
脸庞跟两年半前区别不大,但她就是能看出些许的岁月感,她也不怕岁月感,多几道纹或者长一点斑,都不要紧。
只是她消瘦下去的面颊实在不好看,显得她的颧骨更高了,脸色苍白到透明,刚睡醒的眼睛显出了疲态。
饶是有心理准备,虞深仍旧瞬时低落下去。
她比记忆里增添了岁数,又被交通意外折腾成这副鬼模样,自己都不觉得好看,池繁夏居然还总是以炽热的目光盯着她。
还那么热情地吻她。
虞深心里难过又不解,但没有多说什么,以免再传递出消极的情绪。
她把镜子放下,照常微笑了一下说:“给我倒杯水好吗?”
她不肯说,池繁夏也看出她在悄悄难过。
虞深一向注重仪表,记忆里她没有随意着装的时候,每一次见面,她从妆容发型到首饰、穿搭都很得体。
光鲜亮丽习惯了的她一定不接受现在这样,病容憔悴,穿着浅蓝的病号服。
池繁夏先按照她要求,帮她倒了杯温水,递到她手中。
然后提起语调,故作轻快地说:“不要在意外表,生病的人肯定不能跟平时比。
你只是一下子瘦太多了,身体没恢复好呢,你多吃一点,过几天就能跟以前一样了。
”
虞深喝着水对她浅笑了笑,算是接受她的安慰。
含笑问她:“你会不会觉得我没有以前好看?”
池繁夏笃定:“没觉得。
”
虞深不信她,还是笑:“你在安慰我。
”
池繁夏接过她不再需要的水杯,看着她的嘴唇,“你要我像午休前那样再亲你一次,来表明我的诚实吗?”
虞深瞬间哑声,眼神躲开说:“好了,我不质疑你了。
”
池繁夏目的达到,颇为得意地笑起来,观察着虞深,“你有没有发现,你嘴唇有点肿啊?”
虞深再次打开镜子:“我发现了,繁夏,你咬我了吗?”
池繁夏逗她:“你问我,你当时不在现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