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繁夏还是没有应声。
她刚才就在观察董书心,就如董书心一直在看虞深。
年轻朝气,高高瘦瘦,肤色不算很白,可能喜欢户外运动。
发型是做过的,暗青色的头发刚好到颈后,穿着打扮偏潮,跟她那一众老实同事格格不入。
她满眼都是虞深,一口一声甜甜的虞姐,喊得亲切,也总喜欢主动牵起话题。
虞深看了她好几次,接了她很多的话,常对她温柔地笑。
其他人拎的东西都像一起选购的,只有她给虞深带的礼物用漂亮的包装纸包好。
“不记得她了,那你看她第一印象好吗?”
虞深说:“蛮好,很有趣。
”
池繁夏闻言顿了一下,又问:“你要不要拆开她的礼物看一下?”
虞深答应:“我也好奇呢,你拿给我吧。
”
池繁夏把礼物盒递过去,虞深问她:“繁夏,你怎么了?”
“什么?”
“你脸色好差。
”
池繁夏说:“可能累了。
”
虞深非常理解,池繁夏早晨六点就到病房了,中午在工作,现在又陪着她接待同事。
“你回酒店休息一会好不好?”
池繁夏摇摇头,“不用了,你先拆开看礼物吧。
”
虞深察觉她的态度淡淡的,只对礼物很有兴趣,也就想着拆礼物给她看看。
虞深抽开丝带,仔细地撕开贴纸,没有损毁精美的礼品纸。
打开礼物盒,里面不止一件,虞深逐一把东西拿出来。
素色做旧陶瓷杯,一盒白巧克力,一瓶喷雾。
便签贴在上面,虞深撕下,拿在手上看:
[虞深姐,喷雾是你最爱的草木味道,你试试这个牌子,不恰当地祝福你,住院愉快~早日出院!]
虞深轻笑:“她有心了,我好抱歉,把她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