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深忍无可忍:“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
虞深终于抬头看她,用喑哑的嗓音,温柔地批评:“一直问问题,学龄期孩童吗?”
虞深还会怼人呢。
从未见过她这一面的池繁夏惊了一下。
旋即意识到,自己把人亲成这样了,对虞深而言是第一次,虞深一定很害羞。
虞深没有拒绝,没有声讨就不错了,自己还在这问来问去,引她难堪。
“对不起。
”池繁夏好声道歉,抽纸巾帮虞深擦拭了唇周,“我把床放平,你午睡一会。
下午你同事们来,你还要聊一会呢,我担心你会累。
”
“好。
”
虞深像很累一样急着休息,躺下去就不再理池繁夏。
池繁夏不免忐忑,反省自己刚才急了,亲得太过头。
她没有午睡的习惯,趁着虞深休息,在沙发里工作起来。
很难安下心,她像上瘾一样,反复回味着刚才的吻。
在翻来覆去想了四个月后,她终于又得到一次,跟模糊记忆里的滋味一样,不,是更好。
结束以后,仍旧不觉得彻底满足,仍旧期待再有一次。
她不知道她怎么会这样,她对这些事原本没有那么多想法,她不算清心寡欲,但从来也不是重欲的人。
冬天时不经允许,擅自亲吻虞深已经是见鬼了,她尚且还能怪在环境、氛围、酒精跟虞深本人的头上。
但是现在,任何原因都没有。
她就是想,想得心神不定。
在病房有限的空间里,雀跃与罪恶感同时围绕在她的身周,无论她选择看向哪一端,另一端都会发出巨大的声响,将她吸引过去,然后牢牢束缚住。
反反复复,一遍一遍,烧灼着她,折磨着她。
这期间她坚持工作,她没有多余的精力揣摩自己了,揣摩就伴随着批判,批判是无意义的,她不想做无意义的事。
——因为批判了,她暂时也不想改正。
她没办法。
虞深同事一行,约定在下午三点半过来。
虞深睡过去就难醒,这一觉睡了两个小时左右,醒来以后,池繁夏用打湿的毛巾帮她擦脸。
“睡了好久,要缓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