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不见了,她才转过身,表情平静。
池繁夏回到病房,虞深已经躺下,神色疲倦地闭目。
池繁夏走过去,确认她还没睡着,“送上车了,你今天累坏了吧,早点休息。
”
她一说累坏了,虞深表情又不自然起来。
池繁夏假装没发现。
虞深说:“感觉你对靳依有些严厉。
”
“有吗?”
“有。
”
池繁夏淡淡说:“也许吧。
”
虞深浅笑:“怎么专对我这样温柔?”
“有吗?”池繁夏笑了一声。
“有。
”虞深也笑。
因为你受伤了,是病患。
这个答案被精明的池繁夏藏住了,她克服着本我,镇定说:“因为你是我老婆。
”
虞深躺在病床上,唇边笑意保持,没再深也没浅下去,只是看了眼池繁夏后,抬手遮住了眼睛。
貌似困倦,嫌灯光刺眼。
池繁夏心底清楚,自己符合人设的甜言蜜语,不会给忘记她的虞深带去太多幸福或者甜蜜。
虞深只是本能地害羞了,可能还有些无措。
池繁夏是第一次说,虞深也是第一次听。
她们谁都好不到哪里去。
池繁夏在心底又念一遍,因为你是我老婆。
合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