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繁夏逗她:“你问我,你当时不在现场吗?”
虞深一本正色:“你知道我的头撞伤了,不是疼就是晕,时不时还会发点低烧,记不住一些事也是很正常的。
”
“好,好,正常,可我不希望你再不舒服了。
”池繁夏光是听她说症状就已经心疼得不行。
用很轻柔的语气解释:“我没有咬,可能是吻得太用力了,下次我会注意。
”
“下次”两个词像是一种保证,也像是个预告。
两个人都无声安静了会。
池繁夏不打算补救,把她手里的镜子收走。
“不看这个了,你什么样都很好看。
不过你同事们快来了,如果你想精神一点,要不要试着画个眉,涂点口红,气色也许会好一些。
”
虞深有些心动:“可我现在没有那些。
”
“我有。
”
池繁夏又从包里翻出眉粉跟带色的唇膏。
“你包里什么都有。
”
“你还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找一找看。
”池繁夏说。
虞深笑:“暂时没有了。
”
池繁夏忽然发现,自己居然会在虞深面前说人话了,不仅能安慰她,也能开无聊的玩笑。
以前紧张得话都说不成几句。
可能是相处的时间多了,比以前更熟悉,虞深现在又虚弱,不像之前一样端庄矜贵,虽然笑但给人距离感。
现在的虞深很讨人怜爱。
池繁夏不习惯这样的自己,但很喜欢这样的自己。
她仔细地帮虞深画起眉毛,她平日化妆不多,技术很一般,从来没帮别人画过。
好在设计师画图的手稳,再笨拙也有模有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