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深轻声:“还有不正常的修剪?”
“我是说你别误会。
”
“误会?”
“你一直盯着我……”
虞深笑起来:“房间里就我跟你,我不看你还能看谁,而且你好看,多看对视力好。
”
池繁夏听得无奈:“你不要哄我了。
”
虞深穷追不舍:“你说什么误会?”
池繁夏不说话了,也不再剪指甲,收起指甲刀,脸热地看向窗外,“今天外面太阳特别大。
”
旁边没人接话,池繁夏只感到微微颤动,转头去看,虞深双手轻捂住脸在忍笑。
一双纤薄的手把整张脸都给遮住了,发出忍俊不禁的笑声,池繁夏有些恼羞成怒。
上去握住她一对手腕,一起拽下来说:“你不许再笑。
”
“疼。
”
池繁夏明明没有很用力,但虞深一喊,她还是立刻松开,愧疚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
虞深又浅笑,眼里有亮片:“我骗你的。
”
池繁夏:“……”
医生说,很多病人脑部受损后难以彻底恢复,失忆只是一种,没有性情大变已经很幸运。
池繁夏觉得万幸,比起性格变化,她宁愿是现在的结果。
但她不确定,虞深以前有这么活泼吗?多少有些性情小变吧。
记忆里,虞深无论何时都端庄斯文,完全过度让人无法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