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哪来的糖果。”沈姗姗又惊又喜。
傅跃明剥了一颗,放进她嘴里。
“好好吃哦。”
沈姗姗幸福地眯着眼,随即抓了一大把递到前排:
“姐姐,你也来尝尝。”
没有外人的时候,她不叫我秘书长,而是叫我姐姐。
傅跃明将她手里的糖果拿回去一些:
“你少给点,留着自己吃,她自己有。”
眼眶突然发酸,我扭头看向窗外,手摸进包包夹层里。
里面有三颗已经化了的糖果。
他送过无数次,只有这最后三个了,我一直舍不得吃。
我将三个全部拿出来,拆开糖纸放进嘴里。
熟悉的甜味,尝起来却是苦涩的。
到家楼下,我开门下车。
“你先回去,我送完姗姗再回家。”
傅跃明撂下一句。
还未等我说话,车子就开走了。
手机突然震动,妈妈打来电话:
“芸儿,跃明和你求婚了没有?他是不是高兴哭了?”
“你俩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啊?”
我如鲠在喉,半晌,才缓缓开口:
“妈,他忘了求婚。”
妈妈轻叹一声,隔着电话我都能想象她愁眉担心的样子。
我知道,她催婚不是急着把我嫁出去,她是怕我等了十年,等太久,等不到结婚了。
“芸儿,如果实在过不下去,那就不勉强了,妈妈的病不治了。”
“妈妈不想一直拖累你。”
积压许久的情绪,在听到妈妈的话后,彻底止不住。
我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哽咽出声。
第二天早上,傅跃明回家时,我刚好醒来。
他从背后搂住我,语气带着安抚:
“昨晚打雷,姗姗有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