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才冬月,飘了那么几粒薄雪,若病的是身娇体贵的太子殿下还情有可原,怎能冻倒自小驰骋马背的宜王?
伯父认为事有古怪。可是具体是哪里古怪,谁也说不上来。
毕竟侯府与宜王素无往来,更谈不上得罪他。堂堂皇子,也犯不着装病。
于是让他们邀孟云莞回府,到时候探探口风,再轮番给云莞赔罪,把她给道德绑架住,让所有人皆知她孟云莞的咄咄逼人、压迫亲兄。
可没想到,云莞竟然根本不接茬。
人都见不到,怎么道德绑架?
孟凡气盛嚷嚷,“真是给她脸了,我们诚心诚意邀请她,她竟然还敢拿乔,我这就进宫去问问,是不是攀上高枝就不认我们这几个亲堂兄了!”
他说着就往外大步迈去,却被孟阮沉着脸拦下,“蠢货,站住。”
孟凡愣了愣,“大哥,你说我?”
孟楠把他拉回来,无奈道,“二哥,你也该长长眼力见了。很显然现在云莞是生气了,你要是再去兴师问罪,岂不是把她推的更远?”
“搞笑吧!”
孟凡嗤笑一声,浑不在意道,“云莞从小就跟屁虫似的黏着咱们,我们说东她不敢往西,她怎么可能和我们生气?她——”
他忽然顿了一下。
想到什么,眉心紧紧皱起。
云莞从前确实黏他们。
可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儿了?
自从云莞进了宫,好像真的和他们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现在,连家都不肯回了。
他终于后知后觉有了几分惊慌,“大哥,三弟,你们说怎么办?”需要动脑子的事情,他一向不擅长。
“罢了,自家妹妹,除了哄着,还能怎么办?”
孟阮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明日,我们亲自进宫一趟,去看看云莞吧。”
“再从库房带几个小礼物,云莞肯定欢喜。”
孟云莞刚梳洗完,凌朔风寒卧病,同窗们约好了今日一起去探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