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闯站在办公桌前,脸色也不太好看,他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报告罗局,严格来说,不算。她是三个月前刚从省厅政治部交流下来的,挂职在支队政秘科,平时主要负责一些文书和内部纪律督导,不直接参与案件侦查。背景……据说是省里某位领导的亲戚,下来镀镀金。”
“我怎么不知道这事?”
“我也不清楚,当时好像是郑副局长领来的,我也没当回事,平常也没怎么见到她人…”
“呵,镀金?”罗振国冷哼一声,目光锐利起来,“镀金镀到在全局会议上大放厥词,罔顾事实,甚至提出秘密处决这种骇人听闻的建议?这是无知,还是别有用心?”
李闯感到一阵头疼,低声道:“她平时虽然有些…眼高于顶,爱表现,但像今天这样失态和极端,也是头一回。可能…可能是想急于表现,搏个眼球?毕竟这次事件太大,关注度太高。”
“急于表现?”罗振国身体前倾,目光如炬,“李闯,你也是老刑警了,你觉得她那番话,仅仅是为了博眼球?
她说的这些话可不像是一个正常警察的逻辑,倒像是……被人洗脑灌输了一套说辞,或者带着某种任务来的。”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重重敲在桌面上:“她背后的人,到底想干什么?是想借这个由头搅混水,还是……他们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仅仅是那些恐怖分子,或者说,他们害怕苏然这样的存在被深入调查下去?”
李闯背后渗出些许冷汗,他意识到老局长看到的远比他更深。“罗局,您的意思是……”
“打住!我可没什么意思,不利于团结的事不要多说。”罗振国打断他,重新靠回椅背,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我只是觉得,这潭水,比我们想象的要深得多。袭击者来历不明,苏然的存在超越常理,现在连我们自己内部,也出现了这种不和谐的声音。”
他睁开眼,看着李闯,语气严肃地下达指令:“两件事。第一,这个杨瑜,给我盯紧了。她不是喜欢表现吗?给她安排点无关紧要的“重要工作”,让她忙起来,没空到处指手画脚。”
“明白!”李闯立刻点头。
“第二,”罗振国压低了声音,“关于苏然,对外口径按会议定的执行。另外你派个人盯着,了解他的日常行为、情绪状态,评估他的真实风险等级。
记住,是观察和评估,不是刺激和挑衅!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擅自行动!”
“是!我立刻去安排!”李闯深知任务的敏感性和重要性。
“去吧。”罗振国挥了挥手,待李闯走后不久,又进来一个人。
罗振国抬眸看了一眼后道:
“郑旭我记得请的丧假吧?到现在还没回来…你去查一查郑旭郑副局长。”
“好的。”
门再次被轻轻关上,办公室里只剩下罗振国一人。他拿起那个密封的公文袋拆开仔细阅读起来。
果然不出他所料,上面要求他在与特派员一起评估苏然能力后若是达到指标就竭尽全力吸纳。
可这谈何容易,这等强人又岂会愿意被约束,他都怕自己过去谈崩了这一把老骨头就交代在那里了。
轻轻叹了一口气,罗振国点燃一根烟愣愣的望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