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是因为我让他们在房间里安装了监控,能时刻看到我是否安全,爸爸他们自然同意。
小姨被拖走的时候,哭得声嘶力竭。
可没有一个人看她。
爸爸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把她送去真正的缅北,就送去假山区那批人现在待的地方。”
大舅舅声音阴冷:“顺便通知他们一声。就说,之前是她主张把他们送过去的。”
小舅舅眼底全是狠意。
“等她到了,他们一定会热烈欢迎她的。”
小姨彻底崩溃了,她拼命往后缩不肯被拖走,十个指甲齐齐抠裂。
“不,不行!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会死的!我真的会被弄死的!”
“我是你们最在乎的人啊!你们以前明明最爱我——”
可她喊得越大声,爸爸他们就越恨,恨她的狠毒,恨自己被愚弄。
可我心里没有多少快意。
因为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这天之后,爸爸和舅舅们真的开始忏悔。
他们花上百亿修了一座寺庙,日夜忏悔,说要为妈妈积福往生。
沈裴两家的公司都转到了我名下,爸爸和大舅舅请了最好的老师教我经商之道。
他们把一切都给了我。
读书,长大,掌权。
我像一个终于被补偿得无比圆满的孩子。
我越成功,他们就越欣慰,似乎这样就对得起妈妈了。
在我成年的那天。
我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就是把爸爸和两个舅舅,亲手送去了缅北。
他们被押上车的时候,只是看着我,眼睛通红。
“妞妞,长大了。”
“是的,多亏了你们。”
只是在自己家建个寺庙,跪着哭喊几句后悔了,有什么用?
他们就该去感受和妈妈当年一样的绝望,走她走过的路,受她受过的苦。
那样才算是,兄妹情深,夫妻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