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傅瑾深正陪着庾迟用餐。
他将一份文件轻轻推到她面前,语气带着释然:“阿庾,这是你前夫的离婚协议,他已经签字,并承诺不会再纠缠你。从此,你自由了。”
庾迟接过协议,指尖用力地捏着离婚协议。
“瑾深,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傅瑾深站起身:“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念鱼。她昨天受了惊吓,又失了血,不知道好些没有。”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病房,没有看到身后庾迟瞬间阴沉的脸色。
他来到病房,却发现病床上空空如也。
他拦住一个护士,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人呢?”
护士被他吓了一跳,怯生生地回答:“傅、傅总,我们不清楚。”
他掏出手机,拨打念鱼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关机的提示音。
心中升起一股不安的情绪,怒吼着:“你们是怎么看护病人的?!一个大活人不见了都不知道?!”
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这时,庾迟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柔声劝慰:“瑾深,你别着急。”
“念鱼也许只是还在生我的气,故意躲起来想让你着急,哄哄她呢?”
这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他的怒火。
是啊,她这么爱他。
她没有家人,没有朋友,不可能会离开。
但心中不安的情绪仍旧没散去。
他勉强压下心绪,放缓语气:“阿庾,你先回房休息。”
说完,他就离开了医院。
他驱车回到别墅,一眼就看到已然凋零的海棠花。
他心头莫名一紧,下意识地蹙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