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扣住沈云智再次挥来的手腕!
“咔嚓!”
清脆又刺耳的骨裂声,在死寂的擂台上格外清晰。
“啊!”
沈云智一声惨嚎,手腕骨头被生生捏断!
剧痛如刀穿心,冷汗瞬间浸透后背,整张脸白得像刷了层石灰。
“云智!!”
沈二桥眼见儿子遭此毒手,双目几乎迸出血来。
其余沈家子弟个个牙关紧咬,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可擂台上的石敢压根没打算收手,
他单手拎起沈云智,像拖一条死狗似的,嘴角挂着冷笑与轻蔑:
“沈云智,跪下!磕头认输!再替你们沈家把矿脉地契双手奉上!
老子要是高兴,说不定还能留你一口气。不然……”
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五指如钩,直扣向沈云智丹田气海:“我就废你修为,让你沈家彻底断了翻身的指望!”
“住手!”
“石敢当!你敢动他试试!”
沈家人怒火冲天,沈二桥更是双眼赤红,恨不得扑上擂台。
可对面的石三田和洪世坤立刻厉声喝止:“擂台规矩,生死自负!你们沈家莫非要当众毁约?”
“传出去,你们沈家的脸面就全丢尽了!”
这话一出,沈正源和沈二桥纵然恨得牙根发痒,
也清楚自己中了对方圈套,
却只能强忍怒火,被规矩死死捆住手脚,
气得全身都在颤抖。
擂台上,沈云智受尽屈辱,这才猛然想起林逍赛前对他的忠告。
一股浓烈的悔意翻涌上来。
若不是刚才太过自负、轻敌冒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