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声不好就不好呗。
”森雀满不在乎,妖都是弱肉强食,名声算个什么!
“你别不放在心上,这年头女子名声不好,可是会逼死人的。
”方直还以为森雀没见识过流言蜚语的威力,他苦口婆心的劝导。
“为什么?他们嘴里有剑?刀?”
“比刀剑还要伤人心呢,一人一个唾沫就是心智在坚定的人,都不会好受的。
”方直说这话的时候还带着沉重的意味,好像他亲身感受过这样的伤害。
连方直这个憨厚的人都这么说,森雀有点听进去了。
就是不要做异于常人的事情,一群生活得如死水一般的人们,看到别人做了稍稍不一样的事情,就惊恐,慌乱,嚷嚷着。
企图用眼神,对话,以及恶意的动作逼死这个异常的人。
想在人类中生活不能不一样,森雀想。
方直的手指很粗厚,常年在拉弓的手有厚厚的茧,他摸上森雀头发的时候还会不小心划过他的脸。
粗糙的手指划过森雀细嫩的皮肤,带来痒意。
方直虽然老大粗,但心很细,绝不会出现暴力拉扯的情况。
他缓慢的,轻轻地打理着他的头发。
森雀像个被顺毛的猫咪,一时之间变得懒洋洋的,眼睛眯起来,绿宝石般的眸子暖融融的。
好舒服。
方直还在梳头发,森雀的头上逐渐形成和方直一样的发型。
他刚把木钗插进去,森雀脑袋一昂,落在他的大手上不动了。
方直凑过去看森雀的脸。
森雀白皙的脸被窗外的夕阳一照,橘色的光晕中,他闭着眼睛睡着。
睡着了?
方直的眼睛从森雀纤长浓密的睫毛乡下,白皙的脸颊,殷红的嘴唇一一望过去。
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森雀的脸只有他巴掌那么大,如今头发全梳上去更是多了几分亮堂。
“她”很漂亮。
方直忍不住想。
方直小心地把森雀抱到床上,自己悄然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