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雪的时候我再把它赶出去。
就因为那次考试,下着雪我妈就把它赶出去了。
我放学回家,她就那么吓人地盯着我,说都是养了猫的缘故,告诉我她已经把它丢了。
”
说着说着,博以新顿了顿,“我满小区找,第一天没找到雪下的太大了。
第二天放学后又找了,找到了……
只是它冻死在了车底下。
它就蜷缩着,身体硬邦邦的。
我给它在小区建了个坟。
”
秦南郁安静听着,听到此处,恍然想起了两人初见……
“我第一次摸到你的时候,你也是硬硬的,我还以为你死了。
”说到此处,博以新笑了笑,在小猫的猫耳上啄了一下。
“和我妈生活了这么久,我还是很了解她的。
她嫉妒刘姨,又发自内心的清楚刘姨是对的,所以她盲从。
这个道理我也是在高考的时候知道的。
她当时让我报和林晋一样的专业一样的学校,林晋报那个学校是因为刘姨在那里工作。
我要是按照她的意思选了,那肯定是林晋考什么考试,考什么证,我也得考个一样的,非得把林晋的简历一比一复制上才行。
那样的日子我不想过,所以我选了坐飞机都要三个小时的,离家十万八千里的学校。
那天,她很生气,我很自由。
”
博以新牵着猫猫的爪前后晃动,思绪到了哪里就说到哪里,“我爸爸性子懦弱,家里面根本不敢正面和我妈起冲突。
那里是妈妈的一言堂,所以工作后我搬的远远的,还骗他说跟朋友合租。
她一个月去上两次,我朋友提前通知我,等到她走了,我又回到这里。
”
秦南郁想到了之前那次,匆匆忙忙的,肯定是因为这个事情。
“也不知道怎么露馅了,她知道了。
其实我不怎么怨她,刚开始确实想不通,觉得别人家的父母都能体谅孩子,怎么到我这里就变成这样?
后来上了大学,工作了,远离了,反倒是看清楚了很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