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直,我想去那个大酒楼吃饭。
”
森雀指的就是镇上最大的酒楼,香兰说那个酒楼,他们村子里的人都不敢进。
方直垫了垫荷包,“走吧。
只是我好像只能付得起三个菜,森雀一会儿点三个菜可以吗?”
森雀点头。
然后见方直真的把荷包掏空,只留下了回去坐的牛车钱。
“方直,即使你做这些,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的。
”
“哦。
说过的事情为什么要做第二遍?”
怎么不生气?
“你不生气吗?”
“不生气啊,森雀其实给你买东西,我还挺开心的。
”
这句话,不就是:我为你付出,我很开心吗?
森雀没想到方直这么回答,他看方直的眼睛,真诚憨厚。
他挠了挠脑袋,“这里的饭菜我以前还没吃过,托你的福了。
”
森雀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方直长这个样子,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嘴唇厚而无色。
他的头发都梳了上去,露出额头,看着很精神。
他穿了一身很寻常的农户穿的冬装,脸,脖子,手都是小麦色的。
手指关节粗厚,指甲修剪的很短很整洁。
他的腰不向那些街上的书生那样细,有些粗,但在他身上很和谐。
森雀收回目光,他之前从来不在灰扑扑的东西上落下细致的打量,可……也许方直并不是灰扑扑的。
虽然外表颜色不亮堂,但是内里或许真的不一样呢。
这顿饭方直和森雀吃的很开心。
森雀不在说那些话刺激方直。
“谢谢你,方直,请我吃饭。
”森雀擦了擦嘴,站起来准备走。
方直有些惊讶,森雀没怎么说过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