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面静悄悄的,客厅不会再传来声音时高时低的电视声。
荣林翻了个身,他竟然不太适应。
他开了电视专门放声音,再躺回了床。
他的眉头舒展开来,果然舒服过了。
人有的时候在安静的地方带多了总会想热闹一点。
荣林睡着了。
小兔和贝贝玩了一下午,两个人躺成了十字,缺了左边的小横的十字。
贝贝躺在小兔肚子上,手里还拿着她的洋娃娃,小兔正躺着歪着头,口唇启开一条缝,漂亮的脸蛋恬静温和。
荣雨准备把贝贝抱起来放到房间,刚抱起贝贝小兔就醒了一睁眼充满警惕地盯着抱着贝贝的人。
发现是荣雨,他才松了一口气,不在盯着荣雨。
“你回房间睡,我帮你收拾好了。
”
小兔声音还带着困意,声音绵软:“谢谢妈妈。
”
说完摸了摸耳朵走了。
荣雨抱着贝贝,心想被这么大的叫妈妈真怪异。
荣雨还记得容林说小兔进医院测骨龄,医生说他成年了,大概是18。19岁的样子。
小兔只比荣雨笑了十岁而已。
不过,小兔单纯,她以后和贝贝一起教就是了。
小兔开始上课。
荣雨白天给他请了家庭教师,晚上贝贝作为小老师给小兔上。
同时,荣雨想锻炼一下贝贝的讲述能力,而且这样的教学贝贝十分乐意,会促进她对学习的积极性。
第一节课语文。
小兔上午上了拼音,贝贝晚上教小兔写字。
小兔完全是在画,陈佳途三个字本来横竖就很多,他画得七歪八扭的。
贝贝毫不客气地嘲笑:“你的字好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