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荣林坐起身,清醒过来。
小兔在百忙之中点点头,持续沉浸在美食的世界里。
吃完的兔子反而神色恹恹,半垂着眼躺回床上,荣林昨晚一直在查兔子的习性,里面有条习性说当你发现兔子不舒服时已经来不及了,它们都是忍耐高手。
某只兔子昨晚不舒服,还硬是让他吐,要不是晕过去了,这事指不定忍过去了。
以防万一荣林还是问了句:“你现在怎么样?身体难受吗?哪里疼你可一定要说,不能忍。
”
床上的人不吱声。
“我们在医院呢,有什么不舒服告诉医生,很方便的。
”
小兔还是不吱声,低头扣指甲边缘的小毛刺。
荣林意识到小兔是故意的。
某兔子从醒来吃了他送的饭之外好像没理过他呢,为什么不理我?
小兔看着被罩上的格纹,手指摩擦着,心中矛盾:我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可是真的不想理荣林……
小兔低着头沉默,荣林从他身上看到了倔犟。
“你……怎么了?”
小兔摇头,垂着的眼睫轻颤。
荣林话说到这份上已经很有耐心了,他也不管了,重新躺回沙发。
小兔坐在床上,鼻头发红,眼睫湿漉漉的,抿唇压抑着口腔内的哭腔。
眼泪划过脸庞,从下巴滴下,砸在被子上。
他吃了朋友的肉……
他以后再也看不见佩奇了。
还有乔治和佩奇的爸爸妈妈他们会伤心的。
都怪他,怎么能做佩奇的肉!
哭腔被抑制,吸鼻子的声音怎么也盖不住。
荣林听着某兔子吸鼻子的声音,暗暗猜测:他不会哭了吧?
掰开他嘴,扣他喉咙,压得他不可动弹的时候多凶啊,现在竟然哭了!
荣林不可自制的产生了好奇心,他用余光看床上的人。
兔子坐着,白色的刘海挡住了眼睛,粉唇抿着,单薄的身体撑起了病号服,像个动漫里面无限孤独的主角一样。
啧,没露脸呢,就像个主角一样了,真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