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狂暴的药性在胃腑里四处乱撞。
陆沉铁灰色的腹部肌肉瞬间崩紧,八块腹肌因为承受巨大的冲击力,出现了极其剧烈的痉挛。
肌肉块来回翻滚、抽搐。
他盘腿坐在原地,脊背挺得笔直。
体内滚烫的气血从四面八方倒灌进胃里。
用极其蛮横的姿态,强行碾压那些四处乱窜的狂暴药性。
灵草里蕴含的杂质和毒性,被这股高温气血当场焚灭。
化作一丝丝黑气顺着陆沉的毛孔排出体外。
剩下的,全是最精纯的药力精华。
这些精华被极道气血裹挟着,毫无保留地融入陆沉的四肢百骸,填补着他那一次次突破极限后的皮膜与筋骨。
……
画面一转。
断仙山百里之外。
玄泥城外城,那条散发着酸臭味的泥巷。
下了一整夜的秋雨刚刚停了。
天色灰蒙蒙的,透着一股驱不散的阴霾。
坑洼不平的泥巷里积满了浑浊的水坑。
整条巷子连声狗叫都听不见。
每家每户都死死闭着破木门。
空气里笼罩着一股比黑夜还要让人窒息的死气沉沉。
“当!当!当!”
极其刺耳的破铜锣声在巷子口猛地炸响。
粗暴地撕开了这份安静。
几名穿着玄铁重甲的仙城护卫大步踩进泥巷。
走在中间的那个护卫,双手推着一辆结实的木质独轮车。
车轱辘碾压在碎石子和青石板上,发出让人牙酸的“吱呀”声。
车斗里没有装什么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