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蝉音没有外出。
她坐在洞穴中央,面前摆著那两把已经煅烧、冷却、刮削了无数次的巨兽獠牙。
今天,是开刃的日子。
没有磨刀石。
她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
匕首和短剑相互摩擦。
左手持匕,右手握剑,刃面贴著刃面,以特定的角度和力道,一下,一下,来回摩擦。
“滋——滋——滋——”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洞穴內有节奏地迴响。
叶蝉音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著脸颊滑落,滴在身前的岩石上。
她的手臂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而微微颤抖,但手上的动作依然稳定,没有丝毫偏差。
直播间里,观眾们安静地看著这一幕,连弹幕都少了:
“这声音……好刺耳,但又莫名好听。”
“野姐这臂力,我是服的。”
“这得磨多久啊?”
“已经磨了一上午了。”
“开刃是最关键的,稍微偏一点整把刀就废了。”
“野姐加油!”
“滋——滋——滋——”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三个小时。
终於……
“嗤。”
最后一刀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