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西装外套被迅速腐蚀,伤口滲血时,他对谢之柔笑:“阿柔,我发过誓了。”
“无论什么时候,我都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在伤害你分毫。”
傅予铭害怕触及谢之柔眼底对他的厌烦,所以不敢再贸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但他却也从来都没有远离过谢之柔的生活,几乎随时都守护在她看不见的角落。
谢之柔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在车祸时,用生命护着她的十八岁少年。
她自诩冷静,可此刻却忍不住地泛红了眼眶。
当傅予铭想要将白絮扣下的时候,谢之柔拦住了他:“医院蓄意闹事伤人,法律会惩戒她。”
“别为了这样一个人脏了自己的手。”
她冷静地叫来了安保人员将白絮扭送警局。
然后,又摁着傅予铭,替他处理伤口。
指尖带着冰凉划过傅予铭肌肤时,男人全身的肌肉线条都在同一时刻绷紧。
甚至就连声音都变得嘶哑:“阿柔,你别这样”
“守护你,是我应该做的。”
闻言,谢之柔的眼眶红得更加厉害:“这世上没有谁就一定应该守着谁。”
“傅予铭,谢谢你。”
傅予铭喉结滑动得更加厉害。
他不再躲避谢之柔为他处理伤口,只是声音中竟然不自觉地带着哽咽:“我怕你对我稍微好一点,我就又会忍不住地想要来纠缠你。”
“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我不想做任何给你心理徒增负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