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亲眼见到陈朝安然无恙后,不再忧心,感官也慢慢恢复灵敏。陈朝就坐在她身侧,她深吸一口气,皱着眉头问。
“你伤口不是不流血了吗?这血腥味从何而来。”
在凉州军中长大,太后对血腥味极其敏感。
陈朝在刑狱呆了一夜,进宫前才换了青云取回来的换洗衣物,如今听到太后这么说,眉头紧锁。
“阿姐,备点水,我沐浴。”
太后挑眉:“你要沐浴怎么不回府里沐浴。”
陈朝很自然道:“她闻不得血腥味。”
新婚后,陈朝随着任兰嘉搬去长公主府的事太后自然也知道。她无所谓他们住哪里,只要两人好好的就成。如今亲耳听到陈朝体贴自己夫人,太后其实也有些讶然。
婚前,明明还对婚事一副无所谓,任谁都行的做派。
太后传来宫女,让他们备水。
陈朝沐浴出来时,已差不多到了午膳时间。明丰帝听到陈朝进宫,结束早课后便去了后宫。
青云一直在宫外等着,见到自家主子出来,急忙掀起了车帘。
除了宫中的太后,真心着急的还有任府的任老太太。
安宁长公主和任二爷双双离世后,上京城中就隐隐有谣言,说她孙女克双亲。如今才成婚,若陈朝再出点事,那定然会有人把安宁长公主和任二爷的事重新翻出,将难听的话扣在她孙女身上。
任老太太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刺杀消息传来的时候,任老太太
任兰昭走后,屋里的侍女也都极有眼色退下了。
任兰嘉让陈朝坐在软榻上,他昨夜一夜未归,也不知有没有好好涂药。她得瞧瞧他的伤口如何了。靠近他身边时,任兰嘉闻到了一股沁香,这香气不是她的,也不是府里用的任何一种香。
她解他腰扣的手一顿。
她垂着头给他宽衣,陈朝看不清她的神情。任由她动作,他又问了一遍方才没得到解答的问题。
“方才你三妹妹嚷着什么外甥女?”
任兰嘉已经将腰扣解开,白皙的手掌贴在他xiong膛上正给他宽外衣。
她离他很近,他的眼帘下,就是她白色襦裙间的雪白山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