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心走近偏房,闻到的药味的同时也看到观心。见到观心,慧心先是一怔,后是皱眉。
“怎么在熬药,是谁病了?”
同是任兰嘉的身边人,虽久未见面,但彼此之间都默契省去了那些没必要的废话。
观心未说话,只是看了看正房方向。慧心看着观心眼神的方向,神色一紧。
“怎么回事?”
见慧心露出担忧之色,观海道:“不用紧张,郡主无大事。曾老开了方子了。”
听到无事,慧心松了一口气,但她紧绷的神色却
未松懈,她向前两步,走到观海面前,低语:
“我的马车停在二门,你去一趟。”
观海:“怎么了?”
慧心看了眼身后,确定那些侍女离他们很远后转过头:“吴悠在我马车上。”
慧心话音落,不只是观海,专心盯着药炉的观心也抬头看她。
慧心:“曾老在府上吗?”
观海:“随王爷进宫了。”
慧心偏头看向观心:“药炉这我看着,你随观海一同走一趟吧。”
一刻钟后,二门处的所有下人被清退,观海站在马车外掀开了车帘。
火把照耀下,观海看清了马车内的景象。
马车内吴悠平躺着且昏睡着,他的前襟血红一片,一向清俊的脸上尽显虚弱。
观海淡淡扫了一眼,淡漠开口::“把人抬下来吧。”
皇宫内,静谧了许久的紫宸殿突然热闹了起来。不明所以的一众内侍宫女都被集中看守了起来,正个紫宸殿除了禁军只见太医进进出出。
陈朝没有进寝殿,而是站在殿外同魏棕站在一处。
“太后呢?”
魏棕:“去奉先殿了。”
陈朝侧目:“奉先殿?”
魏棕:“这几日都去,常常一跪就是两个时辰。”
陈朝:“……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