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景溪凝重地点头:“似乎不是张家干的。”
“老陈。”
“是的,少爷。”
“上次那个不速之客还没追查到吗?”
“很惭愧,还没。”
“……”辰冽沉吟,他瞥
了禹景溪一眼,而后说道,“你可以去找张驰天,也许你们要找的,是同一个人。”
禹景溪怔愣,没想到辰冽会这么说。
“现在张家和李家打起来了,说到底源头还是我们,他会愿意帮忙?”
辰冽眼睛一眯,淡淡道:“这个张少爷可不是省油的灯。”
西郊,欧阳家的府邸迎来了一位脾气不怎么好的少爷。
“这李家也真是心太大,被人当枪使还挺卖力的!”
张驰天气冲冲地走到欧阳穆的对面,一屁股坐下,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水。
此时欧阳穆正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一本法文小说,他微微一笑,说道:“李叔一直和你爸不和,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等闹够了就消停了。”
“穆哥,”张驰天突然往前一俯身,直直看向欧阳穆,说道,“想不到辰冽这小子还挺有能耐。”
欧阳穆呵呵一笑:“辰叔的足智多谋,辰冽是学了个七八,我劝你啊,别和他正面交锋。”
“穆哥,难道你也赢不了他?”
欧阳穆闻言,取下眼镜放在书页上,微微一笑:“现在还不到时候。”
张驰天扁扁嘴,嘟囔道:“这么久了,就你欧阳家一直独善其身。”
将书合起来,欧阳穆给张驰天重新泡了壶茶。
“闲云野鹤不也挺好,清江市的水太深,太浑,在找不到恰当的时机之前,我并不打算弄脏手。”
“好吧,这事儿也强求不了,你家盘着茶楼就能过得很好了。”
“驰天,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过不久,辰冽会差人来找你。”
张驰天一愣,讷讷问道:“他找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