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莫名觉得这气氛有些微妙,辰冽漆黑的眸子里藏着的是什么,她看不明白。
“不久前你住院的时候,阿尔伯特先生来找过你。”
辰冽说这话掏了掏左边的柜子,不知道拿出了什么东西。
“那真是太不凑巧了。”
七月微讶,阿尔伯特先生竟然在这种时点来访。
“但是没关系。”说着辰冽将方才取出的东西放在桌面上,滑到七月面前,“晚上有个舞会,阿尔伯特先生送来了请帖,这是你的那份。”
“舞会?”七月拿起那张折叠方式很新颖的精致卡片,翻开来看,上面赫然写的是自己的名字。
辰冽站了起来,走到办公室的另一面墙上,在墙上鼓捣了一下,竟然开了一个门出来。
七月从来没注意过那里竟然还有一个房间,顿时看得目瞪口呆。
辰冽走了进去,不一会儿,取了一个大概十厘米高的方形大盒子出来。
七月眼睁睁看着辰冽走近,此时已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辰冽在七月面前停住,将手中的盒子往前一
送,淡淡道:“试试。”
七月狐疑地将盒子接了过来,打开一看,里面赫然躺着一条白色的礼裙。
“辰总,这……”七月捧着盒子,望向辰冽。
辰冽倒好,已经坐在沙发上,一副等着看效果的样子。
“到里面去换。”
七月抿了抿嘴,说实话,每个女孩子都喜欢漂亮的衣服,眼前的这件白色礼裙完全就是她的菜,看着都心痒痒。
里间的门关上,辰冽才收回自己的目光,这件衣服,是他给七月挑的。不得不说,辰冽的品味在他们整个圈子里,都是数一数二的。
里间,七月把整件礼服都展开了来,挂脖式露背装,腰间有一个很大的镶金丝蝴蝶结,款式很优雅又不失女人的小俏皮。该怎么说呢,七月是看得眼睛都冒星星了。
盒子里还有一包胸贴,七月转身就面向里面的一个大的试衣镜比划起来。这个房间应该是辰冽的衣帽间,里面整整齐齐的衣架有好几排,再加上好几个嵌进墙体的的大柜子,各式各样的衣服分门别类地码放在一起,看来平时辰冽都是在里面换衣服。
“真是万恶的资本主义。”七月一边脱衣服,一边念叨,平时看不出来,原来辰冽还是这么讲究的一个人。
辰冽靠在沙发上默默地等着,阳光照在沙发的背面,洒在他潇洒的短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