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被倒打一耙,温念瓷捡起牌位,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无视苏矜就要离开。
贺砚淮叫住她:“苏矜好心好意来扶你,你就这态度?平时你那些好脾气都是装出来的?”
“是,都是装的。”温念瓷平静地看着他,“其实我早就不想演了,既然你知道了,那以后我就不演得那么辛苦了。”
她又看向苏矜:“你不就是怨我当初抢了你贺太太的位置吗?放心,很快贺太太就是你了。”
贺砚淮听到这话,心里突然一阵烦躁:“温念瓷,什么时候学会用离婚威胁了?你以为我怕?”
温念瓷脸色惨白,凄惨一笑,瘸着腿一步一步下山离开。
这一摔,摔掉了她对贺砚淮的所有念想。
因为脸上伤口明显,温念瓷怕奶奶看到后忧心,忍着好几天没去看奶奶。
一周后她才勉强用厚重的妆容遮住伤疤,做了奶奶最爱的红豆糕去看望。
刚靠近病房,却听到苏矜的声音。
“温老师,其实我也挺同情温念瓷的,她在贺家都没人权,地位跟佣人差不多,阿淮都不把她当回事。”
“前些天,阿淮为了我伤了她,我心里一直挺过意不去的,下次她来看您,您帮我跟她说说好话,让她别气我了成吗?”
“她啊,在贺家委曲求全成那样,还是揽不住阿淮的心,我都替她揪心。”
手里的红豆糕散落一地。
温念瓷冲进去用力抓住苏矜手腕,拼尽全力把她拉出病房。
“谁让你来我奶奶面前胡说八道?”
苏矜唇角勾起得意的笑:“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温念瓷,谁让你当初抢走我的东西,你死了孩子就是报应——”
温念瓷气血蓦地涌上头,抬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