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七年约满,温念瓷不想再继续蹉跎。
结束一天忙碌,回到老宅后温念瓷就高烧病倒了。
她蜷缩在冷冰冰的床上一天一夜,高烧持续不退,却接到医院的电话。
等她赶到时,奶奶已经从抢救室里推出来了。
护士责备道:“老太太海鲜过敏,你们家属怎么连这都不知道?随便乱吃东西会出人命的。”
温念瓷有些懵,然后她就看到贺砚淮朝自己走来。
跟他一起的还有苏矜。
苏矜眼眶红红的跟温念瓷道歉:“温奶奶以前是我的插花老师,我看她一个人住院好可怜,就买了海鲜粥给她,我真不知道温老师海鲜过敏。”
温念瓷强压着心头的情绪看向贺砚淮:“她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吗?”
贺砚淮不满温念瓷的态度,把苏矜护在身后。
“我每天都有开不完的会签不完的文件,你觉得我必须得知道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苏矜她也是好心,如果你这个做孙女的能上点心来医院照顾老太太,何至于需要她给老太太买粥?”
这是在怪她?
温念瓷终于明白,只要想袒护一个人,可以有多少歪理。
她不想再跟他扯,转身就要进去,可贺砚淮话还没说完,一把扣住她手腕,他眉心猛地一蹙。
“怎么这么烫?你在发烧?故意不看医生不吃药装可怜给谁看呢?”
他强行把温念瓷送去测温打针,皱眉盯着她毫无血色的脸。
“想让人觉得是那天苏矜穿了你的衣服才害你生病,好让你去奶奶面前告状坏苏矜名声?”
“温念瓷,收起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