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瓷当时只是想着让贺砚淮下跪道歉,但没想过要录下视频发到网上,让他被人耻笑。
“他把气都是撒在那个女人身上了,那女人的家人为了不被牵连,把那女人赶出家门了。”
“听说那女人疯了,每天都去贺家闹事,贺家为了息事宁人,随便找了个理由把那女人弄进精神病院了。”
顾承佑口中的那女人,就是苏矜。
对温念瓷而言,无论是苏矜还是贺砚淮,都已经不重要了,她也根本懒得去过问他们现在过得如何。
苏矜是咎由自取,贺砚淮是自吞苦果,总而言之,一切都是他们自找的,怨不得别人。
“以后不要再提起他们的事了,我不想听。”
顾承佑眸光一暗,忽然从背后靠近温念瓷。
“那谈谈我们的事?”
温念瓷心跳猛地加速,顾承佑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让她挣脱不得。
她一转身,就被顾承佑顺势带进怀里。
“温念瓷,你知道我的心思,哪怕过了七年,还是一点都没变过。”
那时,顾承佑醒来后第一时间就去找温念瓷,得知温念瓷迫不得已嫁人之后,他懊恼地恨不得去死。
好在,老天爷终于又给了他一次机会。
温念瓷耳根发烫,双手抵在他胸前和他拉开距离:“阿佑,你不用因为觉得愧疚就”
“不是愧疚,我喜欢你,真心实意,很多年前就喜欢。”
她紧张得看着眼前的男人,仿佛透过他,又看到了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这一秒,她的一颗心突然沉沦。
她踮起脚,轻轻擦过他唇畔。
顾承佑眼底一片欣喜,收拢双臂,骤然将她抱进怀里,恨不得嵌入骨血。
温念瓷的身心,在这一刻,前所有为的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