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由我来,我看看贺家敢对我怎么样。”顾承佑忽然出声,拿起旁边的铁棍就朝贺砚淮砸去。
贺砚淮下意识闪躲,无奈这次他身边没有带人,只身而来,被顾承佑的保镖按住动弹不得。
顾承佑抬手,狠狠砸在贺砚淮腿上。
只听贺砚淮惨叫一声,那骨头好像碎了一般。
昔日高高在上意气风发的男人,此刻痛得在地上打滚,温念瓷从未见过他这样。
曾经她觉得贺砚淮是自己永远触碰不到的人,即使喜欢也小心翼翼地藏在心底不敢让任何人知道。
现在她只后悔自己当年看走了眼,一腔感情错付,换来自己最亲的人相继离世。
顾承佑捂住她的眼睛,在她耳边轻声说:“别看。”
然后,眼前的门轻轻关上。
直到再也看不到贺砚淮,温念瓷的身体才开始止不住地哆嗦起来。
顾承佑握住她手指,蹙了蹙眉:“怎么这么冰?”
他放到自己嘴边轻轻呵气,看她的眼里都是焦虑。
“阿佑,你不怪我利用你吗?你应该很清楚,如果没有你,我不可能让他变成现在这样。”
“当然,温念瓷,被你利用,是我的荣幸。”
在一旁看呆了的几个朋友,直到这时才回过神来,震惊地看着温念瓷。
“我就说怎么这么眼熟,原来你就是温念瓷!”
温念瓷被那人的声音吸引,诧异地扭头看去:“你认识我?”
那人失笑:“你鼎鼎大名,顾承佑这小子每次喝醉了发酒疯就喊你的名字,我们对你可太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