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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砚淮的脸色彻底冷下来。
“温念瓷,让开。”
温念瓷倔强地死守,她不明白为什么苏矜连一个摆放牌位的位置都要跟她抢。
而贺砚淮可以理直气壮地把所有错都归咎到她头上。
“既然如此,那如你所愿。”
贺砚淮只是抬了抬手,守在外面的保镖便上前,用力将温念瓷扯开。
任凭温念瓷又哭又喊,他充耳不闻,亲手拿掉孩子的牌位让给苏矜。
苏矜脸上这才有了笑容,经过温念瓷身边时,露出得意的笑容。
温念瓷崩溃流泪,孩子生前她护不住他,死后连牌位都护不住。
她真没用啊。
她从贺砚淮手里抢走牌位,嫌恶地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刚一转身,苏矜故意和她撞到一起,手上用力一推。
温念瓷和牌位一起从十几米高的台阶滚下去。
她摔得浑身是伤,血流一身,痛得骨头像是散架。
怀里的牌位摔在地上,分成两截。
一瞬间,温念瓷仿佛感念不到痛意,心脏像被无情碾过,她艰难地跪在地上,看着摔烂的牌位,却流不出眼泪了。
苏矜装模作样来扶她,叹了声气。
“温念瓷,就算你怨我,也不能想把我推下去吧?幸亏我稳住了,结果反而害了你自己,你这何苦?”
听到被倒打一耙,温念瓷捡起牌位,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无视苏矜就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