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刀割菊,痛苦无比。
剧痛之下,雷全拼命挣扎,甩头晃脑,惨叫声几乎掀飞屋顶。
若非雾障结界隔绝了屋子内的动静,四季春酒楼早被惊动了。
雷全皮糙肉厚,硬如铁石,寻常钢刀砍不破皮毛,难以造成伤害。
即使砍伤皮肉,以他几百年的道行,强大的自愈能力,也只是毛毛雨。
裹在刀身的火焰才是致命的。
蓝青色的火焰烧灼着皮肉,滋嗞作响。
焦糊、恶臭的白烟儿从两腿间飘起。
一击得手,赵天宝非但不逃,反而咬紧牙关,张开双臂紧抱雷全双腿,给胖子创造诛杀的机会。
“兄弟,刺他气海。”
他仰起脑袋嘶吼,糊了满头满脸血水他象地狱钻出来的恶鬼。
寇时铁青着脸,长刀如风,疯狂攻击。
符咒威力是有时间的。
每砍一刀,威力便减弱一分。
几十刀砍完,威力已经大不如初,若要全身而退,逃得性命,必须杀掉雷全。
雷全身中数刀,符咒之毒蔓延全身。
一身神力被符毒封印,手脚麻痹酥软,如被绳索捆缚,竟是抬不起来。
“狂犬符!
?好贼!”
雷全目眦尽裂,一会儿人脸,一会儿狗头,不停幻化。
妖力被压制,连平日的二分力气都用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