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纵容他们对我进行语言和身体上的双重攻击,作为监护人,你失职了,赔偿一百万。
”我伸出手,摊在他们面前。“总共二百七十万,什么时候到账,
我们什么时候再谈捐肾的事。”整个客厅死一般寂静。他们大概从来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女儿。
林泽气得浑身发抖:“你是在敲诈!”“对啊。”我坦然承认,然后身体一晃,
又朝着旁边的古董花瓶倒去。“哎哟,我头好晕,被你们气的……”“住手!
”林建国发出一声爆喝。那个花瓶可是他从拍卖会上花八百万拍回来的!我稳住身形,
冲他露出一个无辜的微笑。游戏才刚开始,别急。2那天晚上,
我的银行卡里收到了二百七十万。林建国黑着脸,把卡甩给我。“钱给你了,
现在可以去医院做术前检查了吧?”我把银行卡收好,慢条斯理地喝着保姆给我端来的燕窝。
“急什么,我这头上的伤还没好呢,万一感染了怎么办?医生说了,要保持心情愉快,
才有利于伤口愈合。”“你!”林建国气得血压飙升。这时,楼上传来林楚楚虚弱的呼唤。
“爸,妈,哥哥……”一家三口立刻变了脸色,争先恐后地跑上楼。我放下燕窝,
也跟着慢悠悠地晃了上去。林楚楚的房间是粉色的公主房,
比我在工地住的八人间宿舍还要大。她穿着真丝睡裙,脸色苍白地靠在床头,
我妈陈慧正端着一碗汤喂她。“楚楚乖,喝点汤,这是妈妈让厨房给你炖了一下午的乌鸡汤。
”林楚楚柔弱地摇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挑衅。“姐姐,
你来了。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让爸爸妈妈和你生气的。”她说着,眼眶就红了。“姐姐,
你不要怪爸爸妈妈,他们只是太爱我了。我知道让你捐一个肾出来很为难,如果你不愿意,
我……我不会勉强你的。”她这话说得,好像我成了那个不识好歹的恶人。
林泽立刻心疼地皱起眉。“楚楚你就是太善良了!她根本不配做你姐姐!
”陈慧也跟着抹眼泪:“我的楚楚啊,怎么这么命苦。”**在门框上,
看着他们一家四口上演母慈子孝、兄妹情深的戏码,差点笑出声。“行了,别演了。
”我走过去,从陈慧手里拿过那碗汤。“我来喂她吧,毕竟是我未来的‘救命恩人’呢,
得好好伺候着。”林楚楚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柔弱。“谢谢姐姐。
”我舀起一勺汤,吹了吹,送到她嘴边。“啊——”她刚张开嘴,我就手一“抖”,
滚烫的汤汁直接洒在了她胸前的真丝睡裙上。“啊!”林楚楚发出一声惨叫,
烫得从床上弹了起来。“我的天!楚楚!”陈慧和林泽惊慌失措地扑过去。我则在同一时间,
发出了一声比林楚楚更凄厉的尖叫。“啊!我的心脏!”我捂着胸口,
身体软软地朝着旁边的桌角倒去。“砰”的一声闷响。【叮!碰瓷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