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聿修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继承人,无论是品行还是别的都优秀,怎么可能残害亲子?”
“要我说,倪笙出身低贱,想出这种泼脏水的办法也不稀奇。”
“沈二爷即便再有权势威望,也不能包庇一个杀人犯!”
刹那间,越来越多的人叫嚣又立即处罚倪笙。
倪笙即使心中有定数,也依然被此情此景气到。
倘若出身低与高、贵与贱,可以判定一个人是善或恶的话,那么贫困之地便永远不会长出洁白之花。
简直就是荒谬,极具讽刺的判定。
她站起身想和他们理论,沈墨白先一步有了动作。
他手指轻扣在桌面上,两下过后,独属于他的安保压着管家出现。
“既然你们都以为我的妻子残害子嗣,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相。”
说完,众人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了跪在地上的管家。
管家肩膀止不住颤抖,时不时发出害怕的尾音。
他本就是收了陆雪儿的钱,故意针对栽赃陷害倪笙。
毕竟一个是有钱有势的夫人,一个是毫无尊严地位的细姨。
怎么选在明显不过。
可当沈墨白的人找上他,他知道一切都忘了。
事到如今,他只能将知道的全部提出。
以求站错阵营的同时能保住命。
“先生,二爷”他颤颤巍巍,结结巴巴,“夫人进沈家第一天起就私下给了我一张五百万的,要我在必要的时候配合她。”
“抢项链甚至被欺负一事是夫人自导自演,还有特意吩咐我在关键的节点推蛋糕出场就是为了让倪小姐死于意外,至于流产”
管家抬头看向沈聿修,闭着眼咬牙说出。
“是夫人让我以先生的名义假传话,故意引导倪小姐伺候汤药,也是夫人自己在补品汤里下了毒,因为她的孩子本就保不住。”
“李中医可以证明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