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孟衡摸摸鼻子:“没谁。”
项青青哼了声:“你儿子难道是这么不知分寸的人?外面那些人胡乱造谣,你也跟着听风就是雨,你还是个当爹的吗你?再说了,跟着你被贬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还不能出去找找乐子了?”
秦孟衡暗暗瞪了秦书一眼,告状道:“这小子方才自己承认是去了花楼。”
秦书嘿嘿一笑:“我只说春风楼让人流连忘返,又没说让我流连忘返。”
这臭小子!竟敢坑他!
秦孟衡竖眉,在项青青看过来时立马偃旗息鼓,转头又给儿子挖坑:“我是看他老大不小了,成天在外面跑不像样,以后哪个姑娘敢嫁给他。”
秦书暗道不好,转头要跑。
项青青一把抓住他的后领,将人拎回来,秦书被迫转身,领口一紧一松,怀里忽然掉出一枚玉佩。
眼看那玉佩要摔到地上,秦书及时伸出脚,脚尖一勾一提,玉佩重新飞起来,回到他手中。
他松了口气。
“这什么东西?”项青青眼尖,一眼看见。
秦书迅速放进怀里:“就前几天路过个小摊,随手买的玉佩。”
项青青眯眼看着他:“有相好的了?”
秦书抽了抽嘴角:“娘您真是想多了。”
见他不承认,项青青也不追究,转而道:“你这几天就给我待在家里,把我给你的名册好好看一看,看上哪家姑娘和娘说,剩下由娘去安排,年纪也不小了,早点成了家,免得整天出去游手好闲。”
说完也不管他答不答应,直接赶人。
秦书只得退下,临走前收到他爹一个得意的白眼。
回了院子,这才将玉佩拿出来,摩挲两下将其缠到自己手腕上,发现容易磕碰,最后还是戴到脖子上。
这玉佩对那个恶女来说似乎意义非凡,自己要是给她碰坏了,恶女不得变成恶狼跟他拼命才怪。
想到那个恶女,秦书嘴角升起笑意。
真是期待见面的那天,一定会非常有趣。
……
雨连着下了几天,谢云昭只能被迫待在家里。
路过厨房时忽然看到柴堆上的竹筐,这才想起来自己之前放的猕猴桃。
她都差点忘了。
拿着捏了捏,发现果肉已经变软,其中两个已经坏掉了,散发出若有若无的酒味。
坏的扔掉,把好的拿出来,剥开表皮,露出绿色的果肉,颜色和她前世所见没有太大差别,不过前世除了绿色品种之外,还有很多其他颜色的品种。
眼下手中这个应该算是最原始的品种了。
味道也差不多,清甜中带着微微的酸,甚至她觉得这野生的风味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