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堂先生斜瞥她一眼:“哦?那你倒说说这果酒怎么不一般了?”
谢云昭咧嘴一笑:“这酒代表着我对老师的心意呀。”
雪堂先生看着她挑眉不语,不吃她这套。
“真的,要不是想着给老师您尝尝,我都不会费这个心。”谢云昭哈哈笑。
正好阿生端了茶来,谢云昭便请他去拿酒杯过来。
阿生很快去了,取了酒具放到桌上。
谢云昭将酒装进酒壶中,给雪堂先生斟酒,请道:“先生尝尝?”
雪堂先生看了她一眼,还是很给面子的端起了杯子,一饮而尽。
酒水从嘴巴滑进喉咙,再进到胃里。
雪堂先生惊奇地“嗯?”了声,看了眼手里的杯子,又看向谢云昭:“这酒果真与我之前喝过的果酒不同。”
市面上的果酒,几乎喝不出什么酒味,他喝着跟糖水没什么区别。
然而手中的果酒,既有石榴的酸甜,也有酒的醇厚,还有一丝微涩,口感细腻而柔滑,清新而不腻,恰到好处。
“不错。”雪堂先生再倒了一杯喝下,才放下杯子,对谢云昭笑道:“今日过节,有美酒,当有美食来配才好。”
谢云昭无奈摇头,她听懂了,这是等她下厨来了。
她很有觉悟地站起身,问道:“厨房在何处?”
雪堂先生很满意她的自觉,看向阿生:“带秦小娘子去厨房。”
“是。”阿生意外地看了眼谢云昭,听命带路。
谢云昭到了厨房,却见厨房里已经有人了,是个看着三十多岁的中年妇人。
“这位是家里请的厨娘,姓柳,这位是秦小娘子,先生说让秦小娘子做几个下酒菜,柳妈妈您就听秦小娘子吩咐便是。”阿生为双方做了介绍。
柳妈妈正在洗螃蟹,见两人进来忙站起身,好奇地打量谢云昭一眼,听完阿生的话神情惊讶,随即惊慌:“是我哪里做得不对,先生要换掉我?”
阿生一愣,很快明白她是误会了,不由笑道:“不是,秦小娘子是先生的……”
他说着卡壳一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明两人的关系,因为他也不知道。
谢云昭解围道:“我弟弟是先生的学生,我也算先生半个学生,今日这是来向先生拜节,下厨只是为了尽一份孝心罢了。”
柳妈妈这才松了口气,笑道:“原来如此,那秦小娘子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
谢云昭含笑点头。
阿生见没他什么事了,转身离开。
柳妈妈便带着谢云昭查看了一番厨房里的食材。
除了盆里的螃蟹,旁边的水缸里还养着莲藕。
“这是才买回来的猪肝,我本来打算炖猪肝粥来的。”柳妈妈指着案板上放着的猪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