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纹已经确定为本人,现在进行快递处理工作。需要进行物品展示么?’
“给我看看。”
‘现在进行物品展示工作——’
实际上早就知道怎么做的,但是因为很闲,所以就指示无人机做些事情给自己看。
不过就算是有重叠心智和蜂巢网络的加持下,无人机毕竟也只是无人机而已。做起事情来迟缓而又笨拙,根本没有什么正常人的灵巧。
看着它慢吞吞的沿着工作路线拆包,然后慢吞吞的组装起来。接着用毫无感情的电子音提示着,演示怎么正确的使用这种商品。如果没有看清楚的话还可以演示三遍到五遍。再多的话就是收费项目了,因为占用了无人机的时间。所以看着无人机表演慢动作五次后,李林这才大发慈悲的放走了那个可怜的小东西。
但是观看这个行为确实是十分神奇的。就算是没有亲手做些什么,看着别人做的话也有一种自己参与进去的感觉。看着无人机来回操作神经调节装置就好像自己摆弄了五次似的。虽然说一次都没有触摸过那玩意,却莫名的有了一种自己已经很熟悉的感觉。或许真的触摸操作了还是生疏不堪,但是这并不妨碍自己已经成为了一个精神上的老手。
“好闲啊……”
李林躺在**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有了神经调配装置的话就连睡觉都能缩短到十秒内了。现在这个年代,床除了睡觉之外严格来说是个装饰品。或者说是奢侈品。主要是待人接物的时候隐晦的表示‘看啊,我能每天浪费六个小时到八个小时的时间’这样用来隐形的炫富。
但是对于自己来说毫无意义。因为自己每天可以睡上几十个小时,但是却没有任何人来对这个行为表示羡慕或者嫉妒。从监狱出来的人往往要有四个月到十二个月的审核期,这期间的所有发言都会受到审核和限制。就连上网看直播都有一定的时间和管理条例。从某种角度来说还真的是一种特别有效的方法。
现实没有任何朋友可以交流,网络也不存在栖身之所,就连发言本身都被禁止了,这么活着还真的需要勇气。
“……打游戏吧。”
躺在**的李林一骨碌坐了起来。
人少也应该有着人少的好处吧,大概。至少不用掺和什么公会了。
不过今天也没有出门去剪头。虽然说有着自动清洁系统和生态维护装置,但是老是披散着头发是不是会有点问题?
虽然说家里是没人,但是从自身的角度来说——怎么样都无所谓吧?反正也没什么朋友。游戏里的人还能看出来模拟出来的人到底剪没剪头不成?
那也太智能了。倒也挺有趣的。
带上头盔链接上了精神植入的接口后,李林的意识再一次的上传到了游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