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插线从脑后的交互接口上拔了下来,李林摸了摸脑袋后面的插口叹了口气,拖着有些酸软的身子走进了浴室里。
相对于现代高精尖的脑波接口,他这个还用手术做出来的插入口可以说是落后时代差不多五年了。不过这毕竟是自己的一个印记,直接做手术抹平掉还有点怪舍不得的,干脆就做了一个保护性手术后作为外露接口留了下来。
看起来还有点个性。
“游戏啊……”
看着镜子中脑后那外露的仿佛电子产品似的借口,摸着周围刺青刺上的1号字样,李林也有点恍惚起来。
年轻时候对各种血腥和刺激的电子游戏感到狂热的不能自己,虽然说现在也是差不多的模样,但是相比较那时候的没日没夜的练习,如今已经是安稳了许多了。毕竟原本的十几岁小年轻变成了快奔三的人,也没有什么太多的热血,跟着游戏节奏走就行。
“不过话说回来这游戏要求还真是变态啊,又是杀人又是献祭的什么的,让玩家扮演邪教徒献祭?”
虽然奖励看起来很不错,但是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啊。
乌鸦浇水一般的在水龙头下冲洗了一番后,李林拿着毛巾擦着头发,看着镜子中那双眼无神的普通青年端起来牙缸刷起牙来,想着游戏中的点点滴滴。
游戏中内部考虑的不是很清楚的事情,在游戏外洗一澡后基本上什么都明白了。一般来说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现在从游戏的环境感染出来之后,反而能够看出来这个游戏内容情节的许多看似不合理,但是暗藏玄机的地方。
就比如说那个从上到下好像什么地方都有的刺杀一样,那是单纯的一个不学无术几乎守卫都没有几个的小贵族组织干得出来的么?这里面肯定有着极为高端的人物插手,所动员的人力物力一定有着相当庞大的数量。如果说只是单纯的上层区某个人看他不顺眼,那么他去地下的时候就根本没有可能被几个监工袭击。
至于建工说的那些所谓的为了梦想的理由,李林倒是新的。一个麻木不仁的环境中突然出现了些许希望,那所有人肯定都会发了疯的涌过去。
‘不过到底是谁想让我死……该不会没出来吧?’
洗漱完毕后,李林搓着头发,走到了卧室内把自己丢到软**。
‘对了,如果说用血肉仪式把自己的身体献祭了,能出来什么玩意?’
躺在**逐渐陷入朦胧之际,李林忽然想到了这一点。带着对明天游戏内容的企盼,李林缓缓的合上了双眼,陷入了安全的睡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