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来,沈筝在北境与萧珏交手无数次,两人势同水火,每次都是不死不休的血战。
上个月,北燕国君驾崩,萧珏独揽大权。
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南楚的国都?还围了太和殿?
“沈筝呢?城防军呢?都是死人吗!”李璟舟一把揪住太监的衣领,双目赤红。
“城防军城防军没动”太监结结巴巴,“沈将军她她没拔剑”
不仅没拔剑,太监回想起刚才在太和殿外看到的那一幕,浑身抖得像筛糠。
那位嗜血如命的北燕摄政王,竟然扔了手中的剑。
在满朝文武震惊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到沈筝面前。
然后,单膝跪地,吻了沈筝凤袍的裙摆。
苏婉儿啪的一声打翻了床头的玉碗。
她的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像是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李璟舟一把推开太监,抢过门外的快马,疯了一样朝皇宫疾驰。
不可能,沈筝恨毒了萧珏。
当年在落雁谷,萧珏一箭射穿了沈筝的肩膀,险些要了她的命。
沈筝绝不可能和萧珏有任何瓜葛!
她一定是被挟持了,对,她一个女人,孤立无援,肯定是在等朕去救她。
李璟舟拼命抽打着马鞭,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他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心慌。
那种心慌,不是怕萧珏。
而是怕沈筝真的不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