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开阴关以后居然变得这么敏感,真是不可想像。”
赵正天想到,用手指的指甲狠狠的抠在常梦秋乳晕上面,只见她拚命的“嗯!嗯!”
大声哼叫起来,似乎敏感的程度已经到了让人难以想像的地步了。
可是常梦秋刚刚才泄了身子,还没喘过气来,又再受摧残,假阳具铁椎般撞击着身体的深处,肚腹痛的好像要给洞穿了,更加苦不堪言。
身体的快感和痛苦交织在一起,刺激着她。
很快,常梦秋又“嗯!”
的尖声哼叫一声,身体奋力地挣扎了一阵,然后颓然软倒,原来她又泄了出来。
尽管已经连续泄了两次,那假阳具仍然不知疲倦的在她秘穴内动着。
原本娇嫩的花穴因为疯狂而无节制的抽插,已经变成了松弛红肿的肉洞,凄惨无比的张开着。
而花瓣更是被磨得肿胀不堪,黑红相间高高鼓起,甚是吓人。
为了省事,赵正天在她们的尿道内也植入了软管,软管通过床洞,把尿导到床下的另一个木桶里。
软管抑制了膀胱肌肉的阻挠,尿水就可以随时随地的流出来了,长期被尿液浸渍,原本透明的软管显出了惨淡的黄色。
肛门也被人为的剌出几道口子,破坏了括约肌的活动,大便也可以不受控制的喷出来,落到刚才那个盛尿液的木桶里。
常梦秋曾经洁白丰满的肉体此刻沾满了污垢、汗水、淫液,和沾满屁股的大小便,长年累月,已经结成黄色的硬块,散发出刺鼻的臭味。
躺在木床上的其他门派的女人和她一样,在无边的黑暗中,不断高潮、泄身,贡献出包含她们满身功力的阴精。
石室昏暗的灯光下,她们惨白的肉体仿佛被洗剥干净等待屠宰的牲畜,滴着湿湿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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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的日子在平淡无奇中又过去了两个月,平淡的仿佛不像是江湖。
权力帮大帮主秦刀还是会不时想起自己的妹妹,现在他正坐在权力帮自己的书房里,回忆着以前和妹妹在一起的一幕幕。
门口脚步声响起,秦刀没有回头。
“二弟,门没插,进来吧。”
进来的是刘光,“大哥,我就知道你又在这里,是不是又想师妹了?”
秦刀默然良久,点点头。
“都这么长时间了,您老让我们忘记师妹,可大哥你能忘记吗?先别想这些了,来,我们继续喝酒,一醉解千愁。”
刘光扬扬手里的酒壶,里面装的正是他花重金买来的“美人醉”,为的就是给秦刀解愁。
“好吧,今天也不会再有事了,来,我陪你喝。不过,你这次的酒确实不同凡响。”
“大哥喜欢就好,没了我再去买。”
对于权力帮二帮主来说,百两黄金不算什么,不过如果秦刀和刘光知道正喝的酒曾经在他们的亲妹妹和未婚妻,秦影的子宫里存放了足有一个月,又是用秦影的奶水和淫液勾兑而成,他们会是怎样的心情呢?
不过估计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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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条甬道,赵正天还是刚刚送酒回来,他推门走进挂着“春宫图”的那间石室。